透明琉璃盒里的牛虻尸体立时扇动翅膀,在盒子里四处乱撞,与此同时,先前被“武力值”们击落的牛虻尸体又再次振翅起飞。
“不是复活,而是从蛊虫变成了傀儡!”许彤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杀死蛊虫还不算完,看来还得想办法销毁尸体!”
“行了行了,包成这样就可以了!”
高安悦着急出去帮忙,这会儿阮明洲只在他的手上包了一层纱布,高安悦就不管不顾地把手抽了回来,戴上手套就提剑往外冲。
“小心!”
松年眼疾手快地抓着高安悦的衣袖,用力把后者拉了回来。
只见防御阵外,一根红色丝线像晾衣绳似的笔直且紧绷地勒在半空,高度正好是男修们脖颈的位置。
“呼……”高安悦后怕地捂着脖子,冲着松年点了点头,“多谢,还好你看见了,不然……”
不然以他刚才的速度,说不好这会儿就被红色丝线割喉了……
松年也被吓得不轻,缓了几个呼吸才语重心长地叮嘱:“二狗啊,你可长点心吧!”
“丝线交给我,你们几个想办法把蛊虫和傀儡彻底消灭!”舒慕补充道:“另外千万别斩断丝线,否则就会像那些头发一样无穷无尽!”
“好!”李蔚答应一声,紧了紧手中的本命剑,随后换了套更加狠厉的剑招,势必将牛虻一次性斩成齑粉,断了被转化成傀儡的后路。
*
另一边,芙黎终于看清了覆盖在戏台周遭的究竟是何物——
那是一根根几乎透明的细丝,从戏台的底座开始,细丝一圈紧贴着一圈,层层叠叠地缠绕到屋顶,像蚕茧似地包裹着整个戏台。
细丝质地柔韧而锋利,芙黎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勾住几根细丝,试图从中挖出个洞,然而只是稍稍用力,她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一阵刺痛。
芙黎瞧着只是被细丝割出毛边却没破损的手套,还好松年早有准备,不然这些细丝他们连碰都碰不得,更别妄想着上戏台了。
“哎呀,你怎么能用手呢?”阮娇娇拿出匕首,“让我来!”
几个呼吸后,阮娇娇扁着嘴,把豁了口的匕首装进介子囊,改用盾牌边缘大力地割着细丝。
又几个呼吸后,阮娇娇心疼地瞧着起毛的盾牌边缘,顺手拿出火折和水囊……
再几个呼吸后,阮娇娇跨出防护气罩,一边拿漫天飞舞的牛虻撒气一边咆哮:“这丝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