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用什么做的啊?割又割不断,拉又拉不动,既不怕水也不怕火,还那么锋利,那我们要怎么上台救人嘛!”
芙黎被她逗笑,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就像五州大比团体战中用来挂钥匙的皮绳,要是能被轻易毁坏,那就没了考验的意义。
不过也多亏了阮娇娇把破坏细丝的常规方法都试了一遍,如此一来,芙黎就只用往“非常规”的方向思考……
芙黎用食指和拇指抵着下巴,抬头看着那几不可查的细丝,喃喃自语:“牢不可破的细丝,像蚕茧一样包裹着戏台,细丝……蚕茧……”
就在这时,一根红色丝线飞快地窜到防护气罩的下方,丝线的一头紧贴在气罩上,而后沿着气罩裹了几圈,将线头压实后便一圈一圈地快速往上裹,越裹越紧,试图将防护气罩勒爆。
见状,舒慕连忙开口:“在我视线范围内的所有线……”
芙黎立时制止,“你别用言出法随!让它继续往上裹!”
李蔚应付着牛虻,不赞同地大喊:“不行,这样你会很危险!”
“不用管我,我能自救!”芙黎晃了晃手里的瞬移符就不再理会伙伴们,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红色丝线在防护气罩上不停缠绕。
不消多时,红色丝线在快要裹到防护气罩顶端时就勒爆了防护气罩。
芙黎在爆炸前使用了瞬移符,成功脱困的她一路小跑地进了防御阵,“我知道怎么上戏台了!”
同样目睹红色丝线缠绕防护气罩的阮明洲直接公布答案:“抽丝剥茧。”
芙黎冲他竖起大拇指,“精辟!就是这个意思!”
刚才红色丝线的所作所为在他们眼里就像是在防护气罩上织茧,这就和覆盖着戏台的细丝一样,都是一圈一圈缠绕织就而成的“茧”。
“你们是想找到线头,然后从源头把细丝抽出来!”舒慕立时跟上思路,继而又提出新问题:“可是戏台这么大,覆在上面的丝茧只会比戏台更大,那些细丝又十分锋利,你们要如何抽丝?”
千万别告诉她就靠这双戴着手套的手!抽丝时得用力牵拉才能抽动,那么大个“茧”得抽多久才抽得完所有的丝?而每一次拉动细丝都是对手套质量的巨大考验,万一……
“这就要看松哥的啦!”芙黎拿出一张变形符递给松年,“放过风筝吗?做个和风筝线轮差不多的滚轮就可以绕线了!”
“嗐!要什么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