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卯时正,天光乍现。
凌彻拉上院门,“咔哒”一声上了锁,他抬起头,瞧着墨色匾额上那龙飞凤舞的“五福临门”。
刹那间,当世剑修第一人那双幽深的眼眸里浮起眷恋,凌彻弯了弯唇,浅淡的笑意还没来得及蔓延便消失不见。
“走吧。”凌彻扫视着眼前的伙伴,松、娇、洲、岳、浩、裴,唯独不见……“芙黎呢?”
阮娇娇一边在风鸢上渡入灵力,一边回:“师妹说她还有事要处理,让我们在山门前等。”
*
乾坤楼。
芙黎站在空旷的广场上抬头仰望着三楼,冲着那扇大开的窗户在心里呼喊:【师父。】
一秒,两秒,三秒……无人应答。
芙黎“啧”了一声,继而抬起手,放到唇边做喇叭状,“师父!”
依旧无人应答。
“嘿?您这就没意思啦!”芙黎双手叉腰,“您见凌彻却不见我,您这是重男轻女!在我家乡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是了,昨晚凌彻摸黑出门,芙黎就猜到他肯定是来了乾坤楼,今早看到那个做工精致不似凡品的白玉冠时,就知道她老公不但来了乾坤楼,还见到了三宫主。
然而不论芙黎如何激将,乾坤楼以及她的脑海中仍旧是一片死寂。
瞧着书房那漆黑宛如裂口的窗洞始终没有出现人影,芙黎叹了口气,“犯不着这么防着我吧?我又不是来问您问题的,就是……想在临走前,找您说说话。”
“既然您铁了心的不见我,那我就在这说,您应该能听到。”
芙黎挺直脊背,对着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