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大中午的烈日能晒死个人,动作麻利的乡亲早就回去歇晌了,就她人小力气也小才折腾到现在。
男人蹲下身子,“小孩儿,你知道从这儿怎么去剑阁吗?”
“知道是知道,就是路途曲折讲不清楚。”小芙黎想了想,“您有纸笔吗?我画给你!”
“哟!你还会画地图啊?”男人笑呵呵地掏出纸笔递了过去。
小芙黎在衣袍上擦了擦手,正要伸手去接,又觑着男人手里的毛笔为难道:“有炭笔吗?”
村里鲜少用得着笔墨,更何况以前教他们识字的蓬莱医修也不富裕,所以孩子们从第一天上课起都是自带炭块,像小芙黎这样爱写写画画的就精致一些,还会把炭块削成炭笔。
“给。”男人摸出炭笔,想了想又拿出一块木板垫在田埂上,“画吧!”
瞧着男人像变戏法一样从腰间的芥子囊里掏出东西,小芙黎瞬间想起了三年前离去的医修,“您是修士?”
“哟?不错啊!”男人甩了甩高束的马尾,“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难不成是我气宇轩昂不似普通人?”
小芙黎扯出个客套的笑,指了指男人腰间的芥子囊,“以前为我开蒙的蓬莱医修也有这个。”
男人:“哦?这么说你以后也想去蓬莱修医道喽?”
小芙黎摇了摇头,边画边说:“我没测过灵根,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仙缘呢!”
“嘿!巧了,我正好带着小型测灵石。”男人拍了拍芥子囊,“小孩儿,你好好画,要是画的不错,道爷我就帮你测上一测!”
瞧着小时候的自己在纸上一笔一画地勾勒出地形轮廓,芙黎失笑,想不到她还真在修真界画过地图……
随着地图渐渐成型,男人唇边的笑意也越来越深,“可以啊!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画技竟如此了得!”
“多谢夸奖!”小芙黎在地图上标注完最后一个行进符号就把图纸递给男人,“照着箭头的方向走,大概一个时辰就能到剑阁啦!”
“好嘞!”男人把地图递给矮个同伴,顺手拿出了测灵石,“看到石头上的白点没?来,把左手食指放上去!”
小芙黎依言照做,粗糙的手指准确地按在测灵石的中心点上,“然后呢?”
“然后么……”男人哼笑,“可能会有点疼!”
话音刚落,食指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似的,疼得小芙黎“嘶”地倒抽凉气,连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