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慕如遭雷击,“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许彤被他们仨吓得一激灵,“有、有什么问题吗?”
嗯……虽然玄一宫高人一等的魂修管放牛班玄三宫弟子叫“师兄”确实惊世骇俗了些,可她只是反讽口嗨而已,这三位的反应有必要这么大吗?
“没说你。”舒慕略过许彤,两眼放光地看着松年,“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没那个必要了。”
芙黎拉起凌彻的胳膊,带他到桌前坐下,“你从丙戌开始,按顺序写出后面的六十甲子,一直写到丙午。”
凌彻没问,只一味地执笔默写,而脑子处于兴奋状态的芙黎也没发现男朋友过于沉默,甚至都没给过她一个眼神。
瞧着凌彻一撇一捺地默写,松年缓缓打出问号,“丙戌排第几位?为什么要从它开始?这有什么说道吗?”
阮明洲言简意赅:“青衣男子的日柱就是丙戌,另外白衣女子的是丙午。”
“然后呢?”松年越听越糊涂,“这和我说的话又有什么关系?”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芙黎拍了拍松年的肩,“不出意外的话,你可能马上就要当师兄了。”
松年:“!!!”
许彤:“???”
*
凌彻写完最后一笔,便起身把桌子让给聪明人们。
路过芙黎时,凌彻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而一心只想验证答案的芙黎却没捕捉到男朋友的眼光。
阮明洲看着纸上按顺序写下的二十一对天干地支,从排在“丙戌”后一位的“丁亥”开始数,“一,二,三……九,十。”
看到阮明洲的手指在第十位“丙申”上,舒慕默契地翻开历书,在丁酉月和戊戌月中寻找丙申日。
芙黎也没闲着,她指着纸上排在最后一位的天干地支——“丙午”,随后从“丙午”前一位的“乙巳”开始倒着数,“一,二,三……十。”
数到“十”的时候,她的手指也停在了“丙申”上。
芙黎唇角上扬,和阮明洲对了个眼神,随后二者又看向舒慕,像等待老师改卷的学生一样期待又忐忑地等着舒慕公布结果。
松年一脸茫然地问许彤:“他们到底在干嘛啊?”
许彤在阮明洲数数的时候终于跟上了他们仨的思路,她叹息一声,感慨这三人比自己聪明太多之余又懊恼她那破嘴怎么就比脑子动得快那么多?
“没干什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