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也没有自燃。”李蔚打量着周遭,“墙面和家具也没烧起来。”
阮娇娇松了口气,“似乎在这间屋子里开错锁并不会被惩……”
凌彻打断道:“安静!”
他凝眉环视着四周,片刻,才不确定地描述:“有什么东西在飘。”
芙黎眉心拧个疙瘩,“飘?”
“嗯,在空中,无风自动地飘,很轻,很多,并且在朝着我们聚集。”凌彻神色越发凝重,心念一动就召出了黑金剑。
见状,“武力值”们纷纷召出武器,如临大敌地凝视着虚空。
芙黎却被男朋友的描述吓地打了个激灵,眼前满室通红的婚房似乎也变得阴森可怖,芙黎胆怯地吞了口唾沫,她男朋友所说的很轻会飘且很多的东西,不会是……
鬼吧?
须臾,凌彻终于看清了飘在空中的东西,的确和他形容得一样,只是……
凌彻松了松握着黑金剑的手,凌厉的眼神变得迷茫,“怎么会是头发?”
“哈?头发?”这时候才被触发危机预感的高安喜以为听错了,“你确定是头发?”
凌彻:“不信?等会儿你自己看。”
高安喜撇撇嘴,没再多说——在五州大比团体战中他就领教过凌彻的五感何其敏锐,哪怕凌彻看到的东西再离谱,那也只会是那东西的错……
同样也是这时才有危机预感的李蔚却是紧了紧执剑的手,“真是头发的话那就很不简单了,毕竟普通的头发不可能会让我们产生危机感!”
危机预感是武道独有的法门,是“意”的一种体现,可以让武修们提前感知到潜在的杀机。
当然,就像李蔚说的那样,脱离人体的头发只是死物,并不会引起武修的危机预感。
卢亦承的修为比喜、李二人低了一个境界,这时候的他不但没有危机预感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不简单的头发会长什么样?”
须臾,他就知道了答案——
飘荡在空中的头发越来越多,不但是五感敏锐的武修,就连修为最低体魄最弱的松年都看清了那密密匝匝的黑色长发,整个空间就像被覆了一层脏兮兮的膜,目之所及都被漂浮在空气中的细密黑发所笼罩。
芙黎皱眉,眯眼,嫌弃地扯着唇角,“这是进了盘丝洞啊?”
松年不适地扁着嘴,“这么多头发,那人还不得掉秃了?”
阮娇娇直接干呕,“哕!恶心死了!”